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巢湖二中:回乡!眉间轻挑水一方,千家渔歌轻摇桨!

作者:admin 来源:未知 更新日期:2018-05-20 浏览次数:
雕花木窗,屋脊落斜阳,朝东望,你在故乡。又一三月,到了春天,除了淅淅沥沥的春雨,却更多了一些愁?不知愁从何来,只懂得心里总还是念着些什么,如果你说是故乡,我只能说,可以。
在想着要不要写点什么,到最后决定下笔,貌似的确比别人要纠结的多,因为人年龄大了,就喜欢把回忆堆到心头,把过往的一幕幕再翻出来,像看电影一样,再过一遍。对了,食堂的辣糊汤是不是还是五毛钱一碗?配炒饭的还是不是土豆?东哥是不是还脱鞋训人?……
作为一个初中和高中都在二中度过的人,说不怀念,无非就是嘴硬,无非就是还念念不忘。作为“211”的最后一届,我们貌似比往届所经受的压力、非议更多,至今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好的学校怎么就被取消了。也不知道现在万“老大”还在不在代课。那时的211九(8)班,故事说不完。
不管是老李上物理课解释重力加速度把粉笔扔上天,砸到自己脑袋,还是老万上课总是喜欢调侃的睿睿,还是云姐总是温柔地说:“这篇文言文全文背诵啊,家长签字”。然后第二天就等到了万“老大”在班门口一个个的抽查,之后,我就独倚栏杆,看着对面教学楼的班级,在走廊里背了一个早上(因为没背,签字还是同桌代的笔)。学霸祥仔总是在下课被各种问题包围,走廊摇头晃脑背书的某伟,在C楼平台打闹,鸡飞狗跳的我们。感觉这一幕幕就在眼前。下课总是有那么个人,喊一声:上厕所啊,一起。然后就跟古惑仔一样,拉帮结派的去霸占厕所。
2007年的夏天,你们去了一中,留我一个人在二中。海锅,我的班主任,总是喜欢在上课的时候和我们谈论天南地北,重庆打黑,各种。只要是和作文素材有关系的,聊嘛,没什么不可以的。总结就是一句话,语文想拿高分,作文至上。姜老爷子,上课总是喜欢摸着我的头捏我的脸,左一句:“这个是定语从句,个对?这个词应该这么用,这个词后面应该接这个介词,嗯,对咯。”
高三,紧张的一年,却总是喜欢偷着打打篮球,那个时候,最耀眼的风景就是周末上自习,十几男生趁着海锅不在,溜到食堂下面的操场打球,然后被抓到,在班级后面站一排。也不知道为什么敢这么做,到现在我都没想明白。胖头,别看,说的就是你,哪次不是你怂恿的?后来你们走了,我留下来继续复读。也不知道是复读太累,还是本身身体差,经常一病不起,不定时的要在班上消失好长一段时间。被春哥骂过,被东哥训过,被董姐姐和孙姐姐损。还好,我挺过来了,在经历了2011年巨难的高考数学之后,我考上了石河子大学。记得拖着行李上飞机的时候,我们家坚强无比的母上大人,哭了。迄今为止,我只见过她在我面前哭过两次,一次上大学,还有一次是2015年,我来英国读研究生的时候。大学四年,也算是做了点事情,干了点自己喜欢的事情。
我还记得刚去大学的时候,班主任问我们,大学毕业之后都想干什么?我直截了当的回答,出国。后来,如愿以偿,在大三下学期,别人在准备考研的时候,我已经收到英国四所大学的offer,并且在大学本科毕业的时候,作为共同作者,在国内核心期刊发表了8篇论文。写下这篇文章的时候,我已是博士第一年。想想当时出国之前,东哥说:“走吧,有我呢,赶紧飞”。好了,我真的飞了。去年12月份,短暂回国三天,东哥满头白发,我也不知道是给小西欺负的,还是自己压力大,快绷不住的眼泪还是被我绷住了。寒暄了几句,还是那句话,你不说,我懂。走了,头也不回,上了回英国的飞机,继续开会,做实验,看文献的生活。
我总是说,人太念旧不好,一回忆起来,怎么都刹不住。
斑驳青苔旧墙上,风吹春末梨花香。眉间轻挑水一方,千家渔歌轻摇桨,回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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